依然没有被无下限隔开。
夏油教祖甚至开始怀疑对方到底开没开无下限了。
感受到被抚摸,五条老师懒散地睁开一点点眼睛,在夏油教祖感到心虚之前又合上,仿佛无所谓对方对自己干什么。
被默许了可以继续抚摸,夏油教祖也就没把手收回来。
虽然跟摸白猫手感完全不一样,但夏油教祖突然想到自己居然没有过几次怀念白猫的时候。
【——跟代餐果然不一样的】
这句话就算是在心底,他也压得很小声。
还会作贼心虚一样把关键词屏蔽。
【这个高级公寓虽然高层,悟的眼睛还是有负担吧】
拇指轻柔地抚过软软的睫毛和眼周围。
“悟,你那个绷带是特制的吗?”
“不是。”
五条老师勉强挤出声音理了一下烦人的饲主。
“换成黑色的眼罩会不会好一点?”
闻言,大猫来精神了,立刻睁开眼。
“杰给我买?”
“……”
夏油教祖露出职业性假笑。
“我是俘虏,没钱呢~”
瞬间,不远处五条老师的手机飞到他面前。
“用我的,密码就是以前高专工资卡的密码。”
“……”
“杰不会今年不给你的猫准备新年礼物吧?”
“……”
【这时候你又开始自我猫塑了】
【用你的钱给你买东西——这能算得上礼物吗】
夏油教祖叹着气,认命地拿起对方的手机。
要说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
——壁纸已经不是□□了,是五条老师和学生们的合影。
笑得很开心的五条老师。
夏油教祖定定看了两眼,完全无视自己细碎刺痛的心脏,收起不应该的私心,开始认真给五条老师选眼罩。
旁边的五条老师也从迫害夏油教祖的乐趣中脱出,平静地盯着对方。
【明明杰的情绪这么好分辨,为什么以前的自己会没有察觉】
“杰顺便买个手机。”
“买什么样的?”
“你用的。”
“……做俘虏待遇这么好吗。”
“怕有些残疾人趁我不注意变成尸体。”
五条老师闷闷不乐地说完,把头转了个反面,后脑勺朝着对方。
“……”
“我没那么容易死,悟。”
夏油教祖无奈安慰道。
“……”
白色后脑勺没有反应。
最终夏油教祖还是买了,因为他预见了就算现在不买回头可能会被猫报复结果还是会买。
在新的一年第一天,五条老师带着新眼罩若无其事地在高专上下逛了一整圈,确保让每个人都注意到了。
新年第二天,变故突生。
*
“悟……”
夏油教祖颤抖的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无助。
他明明已经很重视了,重视那个梦,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梦,它在警示自己。
那样就够了!
那种程度就已经够了!!
而不是还要让他这么清晰直观地见到这种画面……
五条悟被斩成两节的样子。
【是梦……是梦……】
【好痛苦……】
【不应该这样……不要这样……】
【心脏好难受……要呼吸不了了……这不是梦吗……】
夏油教祖逼自己已经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只能聚焦在地上的悟的脸上,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旁边异样站立的下半身。
【你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你接受自己这样死亡吗……】
【就算这样你也满足了吗……】
【为什么要死得这样仿佛你毫无遗憾!!】
【就没有什么让你放心不下吗!!!】
【不,我不接受】
【我绝不允许你五条悟是这样的结局!!】
悲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的夏油教祖,任由眼眶里盛不下的眼泪流淌,用再度清晰的视线把一切都印在心里。
他蹲下身,迟缓地伸手,想擦去那张就算已经不再鲜活却依然俊帅的脸上的血迹,意料之中触碰不到。
摸空的手攥成拳收回。
重新站起身,狠戾的目光在周围扫视。
这注定不是简单的梦,他需要更多的线索。
【这是哪里的废墟?】
【只有悟一个人?已经打完了?】
【周围空气里除了悟的,还有另一种咒力】
【这个咒力跟上一次梦里的很像,但是有点差异,似乎缺少了什么】
【为什么会不一样】
【远处那是……冥冥的乌鸦!】
【对方有参与?还是高专有参与?】
【难道是监视?这是一场提前决定好的战斗?】
夏油教祖把目光又重新投向地上的……尸体,眼角不可遏制地抽搐了一下,他还是强逼自己凑近一步蹲下。
伸手试图抹开已没有活力的头发,一如既往地碰不到。
仔细观察,能发现额头上并没有上一个梦预示里的仿佛开颅一样的伤口。
【这里的伤口还没发生?】
【为什么,悟现在不是已经……】
“——!!”
夏油教祖警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