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嫡女医凰,重生后全家跪求饶命 第153节
    她可不想以后有意外。
    那乌藁毒,是周固牛泉中的一人制出来的。
    既然魏天禹还没有收手,她还是要把事情推一推,闹大才好。
    温然无意瞥到蓝戈,他要如何恢复身份呢?
    上辈子没有和魏天禹争是因为身上的毒吗,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魏天禹除了心狠手辣之外,是皇室中最有能力的人,所以他才没有去争吗?
    “何公子,您来得正好,掌柜的和温医师正好约了几位公子一起用饭呢的。”门外阿川的声音让屋里的人停下了动作。
    何申牧看到几个人,最后转到温瑶脸上。
    他笑道:“我前几日正好忙,今天就这么过来了,没有带酒,你们别怪我。”
    温瑶轻轻摇头,“快坐下吧。”
    他自如地坐下。
    几个少年很喜欢何申牧的那份自如。
    国子监里的公子哥儿哪有这般‘随便’的。
    都是年轻人,席间聊得很是开心。
    *
    益德宫。
    魏天禹披头散发,衣襟不整地坐在院子里。
    看着高高的宫墙,他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下巴出现了青色胡茬。
    那个皇帝,不是说他最爱的就是蓝皇后吗,说这辈子只会有一个皇后。
    说他最期盼的就是自己。
    那他废自己?
    左鸿究竟说了什么,他竟狠得下心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啊!”魏天禹抓起手边的东西砸了出去。
    喜福进来,“殿下,用点饭吧。”
    魏天禹不说话。
    喜福小声说道:“孙淼死了,太常寺卿的位置,齐大人那边会安排的,计划和以前不变。”
    魏天禹表情还是木木的。
    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殿下,起来吧,坐地上伤了身子。”喜福去拉魏天禹。
    院中扫落叶的宫女跑过来一起扶,才把魏天禹扶起来。
    扶回房间,喜福说道:“你好好照顾殿下,我去叫人把饭菜热热。”
    “是,喜公公。”
    喜福走了后,小宫女安慰道:“殿下不可失了志气啊,您是皇上最看重的儿子,他是最心疼您的,您一定会复位的。”
    复位?
    魏天禹抬眼看了小宫女一眼。
    “殿下,您一定会复位的,这天下最后也是您的,您可要振作啊。”
    小宫女长得好看,一单一双的眼皮,有时妩媚有时俏皮。
    最主要的是,这个小宫女直视他的眼睛,丝毫不胆怯。
    “你叫什么?”
    “我叫阿青。”
    他好像有点印象,之前喜福叫她来伺候自己。
    当时怯生生的,现在怎么不怕了?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生气,不像之前,没有半点光彩。
    “殿下?”
    “你为什么会留下来,那些人都不愿意留下来伺候。”
    “因为我知道,殿下您一定会复位,这天下迟早会是您的。”
    魏天禹嗤笑一声。
    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事,这小丫头这般确定。
    有趣。
    “阿青,你以后就贴身伺候吧。”
    小宫女一喜,“是。”
    喜福进来看到这一幕,心中十分纳闷,这个阿青,之前不是快死了么。
    现在活过来不说,性格也变了不少。
    不过殿下喜欢最重要。
    *
    温塘被贬为工部员外郎,四品变为从五品上,这结果温塘还能接受。
    自从那天从清明茶肆出来,他就一直战战兢兢。
    如今孙淼死了,圣旨下来了,可他还有另一半解药没到手啊。
    温然不会想毒死自己的吧……
    温塘看了看匣子里的信,这是他思虑再三写下的遗书,若他真的毒发身亡,这封信会揭发温然的所有恶行。
    温柔抱着秦氏小声抽泣。
    从五品官之女。
    以后出去都要被耻笑一番了。
    “娘,大姐姐怎么这么心狠啊。”
    “她不是你大姐姐!”
    温柔擦擦眼泪,“爹爹说得对,咱们不该惹她。”
    若她多跟着温然出席几次马球会,和那些世子多多交好,爹爹也不会有这样的祸事了。
    她又想到廖如新送的那支蝴蝶簪,心里更是气愤。
    “大娘子,刑部的丁侍郎来了。”门外冯妈妈走进来小声说道。
    秦氏坐了起来,“他来做什么?”
    “可能和孙寺卿的死有关。”
    秦氏想了想,“孙淼自己睡死在床上,跟我们温家有什么关系?他弹劾老爷,还没找他算账呢!”
    温塘看到丁项,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听到丁项问自己为何去清明茶肆找孙淼。
    【你是去求他放过你的,孙淼不仅不答应,还逼你抢医书抢济世堂。】
    温塘按照事先温然说的那样,编了一个完整故事出来。
    丁项不置可否点点头,问道:“你知道温医师的安神香吗?”
    第164章 在敌人灵堂前用饭?
    安神香?
    什么安神香?
    温然可没有跟他说过这个事啊。
    “怎么了,温大人不知道?”丁项看到温塘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追问道。
    【七分真三分假的谎言最难识破。】
    想到温然的话,温塘定了定心,扯了扯嘴角,“丁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和温然……虽是血亲,可并不亲,接她回来住的时候,我们也难得见一次面。您问的这个安神香,我确实不知。”
    丁项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温医师叫府里的人去买过毛荪吗?”
    温塘摇头。
    “既然你们难得见一次面,温大人如何得知她没有叫府上的下人去买过东西?”
    他苦笑道:“她的院子从不让府里的下人进去,她只用她的那两个丫鬟,早上去医馆,傍晚回来,您这样说,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叫府里的下人去买,大人可以逐个询问。”
    看温塘神情坦荡,丁项笑了,“不必如此麻烦,我自是信温大人的话。”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丁项就要告辞。
    温塘站在门口看着丁项带人走了,后背内衫完全湿透。
    他真是生怕在丁项面前说错一句话一个字。
    身后一声响动,温塘回头去看,桌上放了一个瓷瓶。
    和昨天的一样。
    是温然给的解药。
    温塘立马拿起瓶子倒出里面的黑色药丸一口吞下。
    这下他才真的觉得自己保住了性命。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