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24章
    而他皇甫啸年富力强,人马谋略一样不缺。
    只要他出手,大瑜必亡。
    但最近他的几个怨种兄弟作妖作的厉害,他暂时腾不出手。
    得知大瑜藩王们的动作,他便派使者给聂雨凰送去了一封亲笔国书。
    开头先恭贺女皇继位,接着挑明了许仕则的身份,称聂雨凰为乌蒙的皇子妃。
    皇甫啸只字不提其中的险恶用心,反而将其粉饰为,皇甫世泽是乌蒙派去与大瑜结秦晋之好的。
    结尾,皇甫啸才开始问责挑事。
    既然我乌蒙都送皇子去你们大瑜和亲了,请问,女皇将他下狱是什么意思?
    是要跟我乌蒙开战吗?
    如果不想开战,那么就将人好好送回乌蒙,再割让边境四城作为赔礼道歉。
    皇甫啸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救许仕则,他才没那么好心。
    他就是想恶心一下聂雨凰,浑水摸鱼占点便宜,顺带用这个作为日后对大瑜发兵的借口而已。
    而且他笃定,大瑜内乱期间,聂雨凰是不敢跟他正面刚的。
    腹背受敌,乃是兵家大忌。
    对于皇甫啸的威胁,朝臣们大致分为了两派,硬刚或者认怂。
    这日早朝,双方泾渭分明,唾沫星子乱喷。
    “藩王来势汹汹,我们此时不宜再与乌蒙交恶,否则就是腹背受敌啊。”
    这是认怂派。
    “放屁,本就是他们没安好心在先,哪来的脸指责我们,还敢要我们割地,狗日的欺人太甚。”
    这是硬刚派。
    “话是这么说,可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安抚乌蒙,起码不要这个时候来插一脚啊。”
    “打就打,老子不怕,才不受这种窝囊气,我大瑜的国土绝对不能让给乌蒙狗贼。”
    “尔等莽夫,只会逞匹夫之勇。”
    “贪生怕死的鼠辈,害怕就躲你娘怀里吃奶去。”
    ……
    祁安慵懒地靠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下面的辩论赛现场。
    两边人马吵的脸红脖子粗,谁也不服谁,最后一起看向祁安。
    “还请陛下定夺。”
    祁安连姿势都没变一下,漫不经心地道:“各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朕一时也没了主意。”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她怕了,想认怂,但又不好意思明说。
    硬刚派的大臣对视一眼,心里失望不已。
    哎,女人就是女人,一遇到这种大事就不敢出头了。
    认怂派则是满意地笑了,贴心地给她递上了台阶。
    “陛下明鉴,非是臣等贪生怕死,实在是内忧外患一起爆发,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只能以退为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们肃清内乱,再从长计议也不迟啊。”
    户部尚书一脸为难地道:“如今国库空虚,我们根本负担不起同时和藩王以及乌蒙开战。”
    这倒是实话,国库确实没钱。
    兵部尚书是个脾气火爆的硬刚派,可听到这话,也没了言语。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将士们若是连饭都吃不饱,谈何杀敌?
    而且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老皇帝在位的这些年,大瑜重文轻武,武将本来就少,前两年还阵亡了一批。
    若是与四个藩王以及乌蒙同时开战,哪有那么多带兵的将领?
    简而言之,没钱,没人,这仗咋打?
    祁安看着下面一片愁云惨淡,只觉得好笑。
    有本座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也叫事?
    她本来就有灭了乌蒙的打算,皇甫啸派人送来的国书却让她有了另外的主意。
    灭还是要灭的,在此之前先恶心一下他们。
    祁安伸了个懒腰,微微坐直了身子,问认怂派:
    “既然你们觉得应该安抚乌蒙,想必已有章程,说来听听。”
    硬刚派大臣一脸糟心地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礼部尚书一本正经地道:“微臣以为,有两种做法。”
    “第一种就是按照皇甫啸的要求,将许……皇甫世泽送回乌蒙,然后割让边境四城。”
    “第二是和亲。既然乌蒙说皇甫世泽是来和亲的,那么我们也送个和亲的人过去,这样他们也无话可说。”
    祁安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却是冷的:“那么你觉得,该送谁去和亲呢?”
    言下之意,让谁去送死呢?
    “自然是送一位公主去和亲。公主们生来就享万民供奉,如今,也到了她们回报的时候了。”
    祁安明知故问:“那照你这么说,朕才是大瑜的长公主,你意思是让朕去和亲?”
    礼部尚书大惊,急忙解释。
    “臣不是那个意思,陛下乃我大瑜君主,怎么能去和亲?自然是从其他几位公主里选了。”
    除了聂雨凰,皇室还有六位公主,最大的十七岁,最小的才五岁。
    能和亲的就只有二公主聂雨薇和三公主聂雨蝶。
    第428章 疯批长公主她又杀人了20
    祁安问道:“其他人怎么说?选一还是选二?”
    没人说话,但他们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
    选二。
    只要牺牲一个女子,既不用割让城池,还能换来暂时的和平,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反正代价又不用他们付。
    至于那位和亲公主要遭遇什么,他们心里都明白,可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