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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谢执玉:“……”
    “我不是男人,我是雄兽。”神兽骄傲挺起胸膛,“我们这样毛茸茸的可爱神兽,怎么会和你这种叁心二意脚踏许多船的臭男人一样呢!”
    谢执玉:“……”
    不对,事情很不对。
    谢执玉飞速理了宗门神兽方才几句话语中的含义,照神兽说话这意思,倒像是神兽觉得他朝叁暮四,一口气骗了许多人,可他以往同神兽的关系很好,他也从未有过这等谣传——
    不,这种谣传,近期他是有的。
    不仅有,如今仙门闲谈上几乎已要传疯了,还有无数版本并存,最流行的应当是他与魔尊有所牵扯,又是师尊白月光的替身,若照这方向去想,他好像的确可能……像是个脚踏两条船的人。
    可神兽为什么会知道这种谣传啊?!
    宗门之内,几乎没有人敢同他一般与神兽亲近,普通弟子大多惧怕宗门神兽,长老们也不会闲着来宗门后山同神兽聊天谈心,总不可能是神兽闲着无事,也同他们一般去看什么仙门闲谈,再从仙门闲谈上看到了——
    谢执玉眼睁睁看着正啃着羊腿的宗门神兽面前摆着一块兽爪般的玉符,它伸爪一按,面前便展开了一个极大的光幕,神兽用大爪子在那光幕上点来点去,很快光幕便幻成了近来谢执玉很熟悉的那个泛着澹粉色的万恶的界面。
    不是啊?!
    神兽怎么也能看仙门闲谈?神兽难道也有玉符吗?!
    谁给的神兽玉符啊!!!
    谢执玉异常震惊,指着宗门神兽面前的光幕:“你你你……这……这是玉符?”
    神兽又吐出一块羊骨,说:“干嘛,只需修士八卦,不许神兽偷看吗?”
    谢执玉:“……”
    “玉符这种东西,已经很稀疏平常啦。”宗门神兽随口说道,“有神兽专用款,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谢执玉:“……”
    不,很稀奇。
    他本来只是觉得这玉言堂的灵信上仙很有想法,竟然能琢磨出这么便捷的通讯工具,可如今看来,灵信上仙何止是有想法啊?这未免太过于有想法了吧?!所以他平日在仙门闲谈上看见那些说话的人……不不不,在仙门闲谈上说话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谢执玉深吸了口气,再看向半空中展开的光幕,问:“这玩意……妖修也能用?”
    神兽很是古怪看了谢执玉一眼,说:“妖修也有灵力,妖修为何不能用?”
    谢执玉:“那……那魔修呢?”
    “魔气同灵力也是相通的吧。”神兽想了想,“虽然魔修是坏了一点,可也不能不许他们看八卦吧。”
    谢执玉:“……”
    “鬼修也可以。”神兽点点头,“鬼气同灵力应当也是相通的。”
    谢执玉:“……”
    “前段时间还听闻灵信上仙将玉符推出苍州了。”神兽又补上一句,道,“我刚刚添加了几只无尽海海兽的传讯标记耶。”
    谢执玉:“……”
    谢执玉呆住了。
    此事未免有些太过超出他心中所想,如今在这仙门闲谈上说话的不仅有他们苍州仙道的修士,还有神兽、魔修、妖修、鬼修,甚至还有海兽?不不不,等等,那这不就等同于说……
    他与魔尊和师尊那不得不说的二叁事,大概整个修仙界,都已经知道了。
    第10章 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谢执玉抱着头蹲在石洞一角,觉得自己遭受了有生以来最沉痛的打击。
    他是想装合欢宗骗一骗师尊,可他只想骗师尊啊,他可没想到此事会传得这么广,流出的版本竟然还比他编出的合欢宗谎言还要离谱。
    他原想着自己若真入血池,能够顺利洗去魔血,大约也要变成一个修行全无的普通人,那时他不可能再与往日相识之人有所来往,现今的名声臭便臭了,他不怎么在意。可如今看来,此事着实糟糕得很,全天下的人鬼兽都已经知道了此事,不仅如此,若魔修也能看到这仙门闲谈,那自然也就是说……魔尊肯定也知道了。
    在血池时,谢执玉便发现了。
    魔尊实在很不想同他扯到一块。
    如今魔尊还未上门来找他的麻烦,大约也只是因为他一直在凌霄剑派中,魔尊打不过他师尊,哪怕带着满心怨怼,也只能含泪咽下,被迫接受自己这莫名出现的魔设,可若谢执玉离开了宗门,重新回去寻那血池……
    不,只怕这一回魔尊是不会轻易将血池借给他了。
    他好像莫名其妙断了一条后路,还是如今对他而言最可能成功的后路,可他如今却并不为此难过,他最痛苦的,还是这不知已传到何处的谣言。
    哈哈,连域外的海兽都知道他被魔尊囚禁,还是他师尊的替身了。
    谢执玉捂住脑袋,很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生活。
    离开苍州已经不够了,他恨玉言堂的灵信上仙,他恨这个世界,呜呜呜。
    宗门神兽嘬完了最后一根大骨,这才回头看了看在角落看起来很是自闭的谢执玉,心情略好了一些,道:“说吧,你今日来寻我,又是为了什么啊?”
    谢执玉这才缓缓抬首看了宗门神兽一眼,又怔了好一会儿方回过神,喃喃道:“有些事,我原是想问问你的。”
    神兽:“嗯?什么事?”
    谢执玉:“……”
    他多少还是鼓起了精神,先搓了搓自己的脸,令自己从那痛苦之事中回过神来,勉强问:“方才我在此处看见了一只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