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王终于心生警觉之意:这是说孤钱多的意思?
草,漏富了!
北疆王当即变脸,粗眉一皱,嘴角一耷拉,长叹一声:“哎,这王宫还是去年年头修的,把金矿山挖出的金子都给用上了。后来,国内牲畜染疫病,冬日百姓没柴火,一难接着一难,金矿山那是开采多少金子就花多少呀。不瞒王叔公,北疆国内穷啊……”
挖乳酪吃的小世子突然抬头,“悄悄”问了自家父王一句:“王上为何喊你叔公?”
风澹渊回他:“因为按辈分,他就该喊我叔公。”
小世子迅速算了下:“那我岂不是他叔叔?”
风澹渊颔首:“倒也没错。”
北疆王脸色很糟糕:“……”
你们父子说悄悄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孤不聋!
还有,孤堂堂北疆王,喊个小娃娃叔叔?孤不要面子的啊!
北疆王的内心是崩溃的,只好自己给自己催眠:孤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那我应该叫王上什么呢?”小世子喃喃自语。
北疆王:你什么都别叫孤!
“侄儿吧。”风澹渊贴心回。
“咳咳——”北疆王脸上的笑无比僵硬:“刚说到哪里?对了,北疆穷啊……”
自觉是长辈的小世子,出声更正晚辈错误的想法:“不穷啊!喏,金碗、金碟、金筷子,地板都是金子诶,可比云国的皇宫有钱多了,云国皇宫的地板都豁了口子呢,那才是真穷。”
北疆王只觉得心口中箭,真疼。
让他作死地显摆,如今连个小娃娃都能啪啪打他脸:你是穷得只剩下金子了吗?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风澹渊你是哪头的?
风澹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北疆王。
北疆王只能硬着头皮转话题:“吃的合胃口吗?早上孤亲自选了只最肥嫩的小羊羔,想来快烤好了,孤让人送上来。”
“烤全羊诶!”小世子桃花眼闪闪发光,紧接着他轻轻叹息一声:“云国的太子都吃不起烤全羊,羊肉是一小碟一小碟装的,我都不好意思多夹两块。”
北疆王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特么吃个烤全羊都成炫富了?草!
北疆王心累了,自闭了,不想说话了。你们父子两自己玩去吧!
父子两很不客气地分了肥美的小羊羔。小世子今日起得早,吃饱了有些困,便由苏念和风青带走去睡觉了。
风澹渊开门见山:“做笔交易,如何?”
北疆王用鼻子哼哼:“孤能拒绝吗?”
风澹渊皮笑肉不笑:“不能。”
“那您老直说。”
“给我一百万两黄金,作为交换,我提供一万支火铳,十万担粮草,二十万匹布,分五年提供,边疆贸易不收你税;此外,北疆的骑兵不像样,我帮你组建一支五千人的骑兵,不过马匹你要出双份。”
北疆王面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风澹渊你到底是哪头的?别忘了,你身体里流的是显宗可汗与图南皇后的血。你要去哪里,孤拦不住你,但你要把北疆的家底搬给云国,孤若答应了,死了都没法跟列祖列宗交代!”
风澹渊淡淡道:“如今北疆这个空壳子,你死了就能跟列祖列宗交代?”
“四年前,我曾告诉你重振北疆之法:与云国的贸易,提高农业产出,加大投入教育和医疗;我的王妃也赠了你农书、治疗疫病的药方等。这次我重回北疆,的确比四年前好了许多,但这都是因你手里的金矿,要真说北疆国力有多强,那是算不上的。不然,也不会冬日连个柴火都缺。”
“刚刚的话,我没说全。我不但提供粮草和布匹,也会把云国擅长农业和纺织业的人才送过来,手把手地教。”
北疆王面色稍缓:“火铳我也有。”这个孤不缺。
风澹渊微微一笑:“跟我来。”
两人来到屋外,风宿当即递上三支从短到长的火铳——准确地说,应该是“枪”。
风澹渊先拿了一把手枪,站好姿势,一枪便射中了几十米外的果子:“这种,射程二十丈,内置十发子弹。”
又拿了不长不短的一把,射下百米外的灯罩:“这种,射程五十丈,内置二十发子弹。”
再拿了最长的那把,直接射下了天空中的飞鸟:“这种,射程一百五十丈,内置三十发子弹。”
最后,他对着已然目瞪口呆的北疆王道:“你的火铳,在这三种面前不值一提。”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他能反悔吗?
男人热爱武器,北疆王不仅是男人,还是管着一国男人的男人,此刻见到三把枪,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孤要,孤要!
风澹渊问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北疆王让激动的脑子冷静了一下,问道:“你把这些武器给北疆,还帮北疆建一支骑兵,云国的皇帝能同意?”
风澹渊回他:“这是我的东西,他同不同意不重要。”
北疆王一惊:“你的?”不是云国的武器吗?
风澹渊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我的。”
他出的钱,他招揽的人,他在手机上学的技术,所以这么回也没错。
北疆王打量着风澹渊,又有点迷糊了:“那你到底是哪头的?”
说他替北疆着想吧,他要了一百万两金子呢;说他心向云国吧,他暗戳戳地做出了那么强大的武器,还作为条件送给他,而且要帮他建一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