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97章
    “呵。”
    曲修漠被气笑了,一张俊脸阴沉的可怕,全然没了刚遇见柳长川时的喜意。
    抱着的手臂悄然放下,食指在腿侧轻轻点着,第十下的时候,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到了柳长川面前,抬手就掐在他的脖子上。
    用力将人按在旁边的树干上,“还想跑?准备去哪?”
    柳长川面色有些苍白,嘴唇不自觉的微微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曲修漠目光落在他脸上,瞧着那将下半张脸遮住的胡须微微皱眉,“胡子长了,修为不但没涨,还越活越回去了,怎么?遇到俊俏小妖精,被吸干了?”
    “是我到不能满足你,还是你太**.........”
    “曲修漠!”柳长川见他越说越离谱,也不打算装了,抬脚就往他身下踢去。
    曲修漠轻易的将他的腿压了下去,身子也跟着压向他,唇瓣凑近他的耳侧,“呵,这不是认识吗?”
    视线下扫,瞧见了他脖子上的红痕,手指微微一顿,不动声色的松了一下,又将视线重回落在柳长川的脸上。
    “再叫一声,一百年了,我可是想你想了一百年了。”
    说着膝盖向上顶去。
    柳长川身子一僵,脸色瞬间涨红,“曲修漠!!你给老子放开,老子和你不熟。”
    “不熟?”
    曲修漠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逐渐变冷,声音也阴沉了下去,“是吗?可你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他可熟的很。”
    掐在柳长川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接着便吻了上去。
    一个满心抗拒。
    一个用力撕咬。
    很快鲜血溢了出来,血腥味弥漫。
    “曲修漠,你个混蛋玩意........”
    “妈了个巴子的.......”
    “屎壳郎带面具,你*不要脸........”
    “你个瘪犊子........”
    柳长川只要有空隙,就开始骂骂咧咧,直到最后连骂都骂不出来,只剩下呜咽,就算被放开,也只能喘着粗气。
    垂着眉眼,任由曲修漠扯他的衣服,垂下的手指却微微动了几下,几张符箓被握在手中。
    看着近在咫尺,那精致的眉眼,心一横,将符篆捏爆了。
    ‘嘭--’
    爆炸声响起,同时曲修漠被一股大力掀开。
    察觉到手下一空,整个人阴翳的可怕,不退反进,脚尖一点,冲进了爆炸中心,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烟尘散去,曲修漠独自站着,衣衫被炸的破烂,虚虚的挂在身上,胸膛上也多了几处伤痕,发丝散开,嘴角更是流着血珠。
    他盯着空无一人的树林,本就阴翳的面色更添了几分寒意.......
    将嘴角的血迹卷进口中,勾唇笑了起来。
    转身之际,衣衫鼓动,爆裂的灵力极速向外冲击。
    ‘砰!’周身的树木尽断折断,呼吸间又化为齑粉........
    第160章 被狗撵了
    柳长川躲在云层之中,看着下方烟尘滚滚,连呼吸都屏住了,看着曲修漠走远也大气不敢出。
    果然一刻钟后那走远的身影再度出现,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连树林中的土都掀翻了起来。
    等再一次恢复平静,柳长川才缓缓松了一口气,悄悄的探出头,看着被夷为平地的树林,不由的咂舌。
    这个疯子,一百年不见,似乎更疯了。
    柳长川身子一抖,生怕曲修漠去而复返,立刻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太阳西落。
    柳长川终于赶到了汇合点。
    浑身狼狈,衣衫破烂,鞋也跑丢了一只,发髻散开一半,嘴唇还破开一个口子,乍一看去,像是一个逃荒的难民。
    沈俞安诧异的看着他,“师父,这是怎么了?”
    柳长川喘着粗气,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被狗撵了,废话那么多,赶紧走。”
    沈俞安眉头一挑,倒是没有多问,反而顾砚初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一会。
    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似乎他第一次强吻沈俞安时,那伤口跟这个差不多,若有所思的转过头,越想越觉得惊骇。
    忍不住捏了捏沈俞安的手心,传音跟着在他脑中响起,“师兄,师父他........”
    沈俞安略微低头,视线恰好凝在顾砚初的唇上,想也不想的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不用管他。”
    顾砚初舔了舔唇,有些意犹未尽,抬眸看了一眼沈俞安,乖巧的点头。
    不用管他。
    此时的沈俞安还不知道,有一日他会后悔.........
    几人走的不快,夕阳的余晖落在身上,拢着一层淡橘色的光。
    沈俞安放开顾砚初的手,反手揽住他的腰身,懒洋洋的半靠在顾砚初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腰间软肉上揉捏。
    眉眼上挑,带着莫名的笑意。
    顾砚初被撩拨的一愣,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思绪却不可抑制的放飞,手脚发软,连脸颊都染上了粉色。
    沈俞安看的有趣,心脏越跳越快,有种想要把这个人融入骨血的冲动。
    明明那般强大又桀骜的人,面对自己时,永远都是这副羞涩温顺的样子。
    他活了两辈子,或者是三辈子,记忆中从没有一个人会不求回报的对他。
    似乎只有顾砚初,不顾一切的靠近他,毫无保留的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