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沙耶露出嫌弃的表情,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宾加:“……”
宾加:“你真是……”
不等宾加说完他想说的话,乌丸沙耶又道:
“哦,对了,我想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调查到了什么程度?”
“其实吧,上次我就很好奇了,明明是贝尔摩得给我的任务,松本一郎怎么就会立刻知道那是假的呢?而工藤新一又那么巧合的刚好在赌场……”
乌丸沙耶冷笑一声:“是你给松本一郎通风报信吧?然后又给工藤新一匿名委托,把他在那个下午引到赌场……你知道我会救他,所以你在背地里冒着让组织交易失败的风险,也要让他们追杀我和工藤新一……”
“你的计划失败后,为了不暴露,你又杀了松本一郎,伪装成他自杀的样子,然后继续利用森谷帝二来报复工藤新一。你给他提供炸弹,即便你知道这件事暴露后组织和森谷帝二的交易就会失败。”
乌丸沙耶说着鼓起掌,神色却依旧轻蔑。
宾加越听,他的脸色越难看,到最后手几乎都要按在**的按钮上了,乌丸沙耶又开口道:
“你的这些事情呢,我已经通过简讯发给波本了。你如果及时停下呢,这件事就由森谷帝二来承担,你还是你的宾加。但如果你把这件事情闹大,闹到警察非要揪着罪魁祸首……你觉得你在组织里是几斤几量呢?”
沙耶拉长语调,语气轻快:“哦,或者你现在把我做掉,再继续杀了工藤新一,那你就是在违抗上面的命令,同时恶意杀害同僚……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应该只有叛徒吧?”
乌丸沙耶嘴角勾起一抹笑,得意又轻蔑地继续开口:“你说琴酒会不会这么想呢?宾、加?”
少女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笑意,但在男人听来,她的声音像恶魔,轻易就能穿透一个人。
宾加先是眼神阴翳地看着她,后来又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惹来了另一边看比赛的人的不满。
“好好好,甘露,是我小瞧了你……你确实是这个计划的变数。”
他说着把炸弹遥控器甩给乌丸沙耶,少女稳稳接住,在心里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男人已经朝她靠近,他站起来的身高比她高不少,终于可以低头看她。
他说:“这次算你赢,我记住你了,甘露。”
“记住我是打败你的手下败将?”
“……呵呵,记住你是和琴酒一样让人讨厌的脏老鼠。”
宾加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乌丸沙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头一次觉得这么恶心。
竟然……竟然胆敢用这样污秽的词语骂她……!失礼,太失礼了!
乌丸沙耶气得深呼吸了两口气,转身却发现刚刚那个小孩就站在她背后,眼睛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漂亮姐姐,你还抢别人东西,哥哥说了这样不好。”
乌丸沙耶:“……”
她撇嘴,把帽子和外套扔给他,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虽然只是随手一救,也没花什么心思,也不是故意想救的……但她这是救了个什么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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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乌丸沙耶分析的那样,宾加骗了森谷帝二,炸弹其实安装在入口处,根本不是计时炸弹,而是手控炸弹。
只要工藤新一进入球场入口,他就会立刻爆炸炸弹。
【to工藤新一:我先走了,这些人是死是活就看你了。】
【to贝尔摩得:(阅后即焚)东京国立体育馆的监控帮我删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发完这两条简讯,乌丸沙耶这才放心地离开,再也没有看手机,而是靠在车后座假寐。
直到夜幕降临,她已经快到家时,她才打开手机,看到一连串工藤新一的简讯。
【from工藤新一:好,放心吧,一切交给我。】
【from工藤新一:车内导播说进去一个拿着木仓的少女,虽然没拍到正脸,但是你,对不对?】
【from工藤新一:找到炸弹了……非常好排查,就在门口。它不是定时炸弹。】
【from工藤新一:一定是你吧,神结小姐。】
【from工藤新一:我没有告诉警方,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够保护自己。】
这是最后一条简讯,乌丸沙耶看完后正好到家。她让司机把车开走了,反正她也不开。
此刻夜色已经完全黑了,街道安静无人,乌丸沙耶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感觉有些累。
但更多的还是宁静。
她舒了口气,掏出钥匙轻车熟路进了新家。然而当她一开灯,客厅里却赫然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一惊,手立刻按上门把手,几乎条件反射的就要跑。
但对方看向她的脸色平淡,也没有其他动作。
……看起来没有大威胁,至少短时间内是这样的。
迅速分析好形势,乌丸沙耶抿唇,语气不善地开口:“堂而皇之地闯进别人家,看来你没学过什么叫礼节。”
男人“哦?”了一声,好像有些惊讶:“原来组织的人还讲礼节?”
乌丸沙耶:“……”
不会又是一瓶酒吧?这组织的人闲的没事干都来她家做什么?
但如果是组织的人,乌丸沙耶多少放下了一点点戒备。
她动作不变,但状态放松的些:“你又是什么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