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去?变成烤肉干我会在尊后面前言明你功绩,替你立个魔冢的。”
穆云澜挑眉,不紧不慢的说道,还往后退了三步,让出位置,示意女子先行。
灰蒙月光下,女子一身黑纱仍掩盖不住曼妙身躯,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妖媚异常。
女子被穆云澜此话气的一急,可她也不敢贸然挑战那强悍佛光,毕竟留下佛光的可是千百年来唯一修成大佛金心的人。
“走吧,替我们办事的人来了。”
穆云澜望了一眼那幽兰山谷间,丢下一句话便挥袖随着一阵灰色云团消失不见。
女人舔了舔唇角,也慢慢的隐匿于黑暗之中,其余几个魔灵也施法随黑烟消散。
安倾等人接连赶路数十日,人困马乏早已陷入了沉重梦中,只有随之赶来的暗卫保留警惕暗自依靠在离安倾不远的大树枝间闭眼休憩。
一股林风悠然而至,暗卫并未察觉,待穆云澜等人到来之际,所有活物皆被黑纱女子施法所控,呆若木偶,毫无生气。
穆云澜轻松走至安倾身旁,只轻轻在她额间一点,安倾便苏醒了过来。
睁眼便是一句,“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不待穆云澜回答她便已然发现了周围的异常,便要来口唤人,可冰冷的刀刃瞬时贴近了温热的脖颈之上。
“别聒噪。早觉着你烦人呢!”
穆云澜揉了揉耳朵,他是真觉得这小公主挺多事的,当初在皇宫就已看不惯她。
安倾冷静下来,看向穆云澜,“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要干什么?”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事。”
穆云澜抬手,瞬息之间周围事物尽变一片云雾缭绕后化为镜面。
安倾看过去,那镜面里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画面来犹如皮影一般,不,或许比皮影更为真实,那是安倾从幼至今的一切。
“你到底想做什么!”
安倾目露凶意强忍着不去看那些画面,对于有的人来说过去也许是回忆是成长的磨砺,可对于她来说却是难以启齿的屈辱。
“你想要的我可以帮你达成,你只需要帮我把秦卿带出来。”
穆云澜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翠锁口玉瓶递给安倾。
“秦卿……原来她叫秦卿。”
安倾将这个名字喃喃念了两遍,随机想到什么笑道:“你和空慎关系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合着挺能装啊。”
穆云澜不怒反笑,“不要试图激怒我,我可不是和尚,能够容忍你。”
他靠近了安倾,盯着那双充斥着小心思的眼眸,“而且……你不是喜欢那和尚吗?把秦卿交给我,少了她和那个孩子,拿下和尚的几率不就更大了?”
“孩子……是什么意思?”
安倾没有想到他们之前竟然已到了这个地步,空慎不是出家人吗?
“震惊些什么,他本就是俗家弟子,娶妻生子也是正常的,只不过对比起来,若我是和尚,也是选秦卿啊。毕竟,谁会喜欢一个亡国公主啊!”
穆云澜最后一句话彻底打碎了安倾的表面坚强,是的,她从始至终最害怕的不是父皇的死,也不是姊妹的疯癫与病痛,而是……她不愿意再回到幼时被欺辱的鬼日子。
若是大安真的亡了,按照冀王的性格她不敢想象自己即将得到什么样的痛苦下场!
她绝对不许自己落得那种下场!
事到如今只有空慎或许能够帮助她战胜冀王,如果他能为她所臣服那么……她登上那个位置也不是不可以,甚至……她也可扶他登帝称王,她安稳的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就可以了。
可是这一切都即将可能因为秦卿和那个孩子而覆灭,穆云澜的话说的对,她如今什么都已没有,唯一的机会绝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想好了就把这个放进吃食里去,到时候用这个装进去便能躲过佛阵将她带出来。”
穆云澜又拿出一个十分普通的素色囊袋递给安倾。
安倾接过两样东西,看着穆云澜,问道:“你带走秦卿到底是要做什么?”
她见过他们之间单纯友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会感觉出错的。
“做好这件事管好你自己就行,其他的不要问,知道多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穆云澜望了一眼天上那日渐圆的月,说完便离开了。
随着他的离开,风动雀起,一切恢复了原样,就连高处上的暗卫也未曾察觉这异常。
安倾看着手中的东西捏紧了……
次日一早一行人便上了山,惊叹于眼前直入云端的石梯。
“阿弥陀佛~”
幽深的诵经声巍峨而来,众人望去,数名年岁相异的年轻素衣僧者出现在长梯之上,口中念喃着佛语。
“贫僧接到师父师叔口信,率众位师兄弟见过三公主。”
为首一个年长些的僧者朝着安倾双手合十行了佛礼,其余僧者跟随一起。
安倾忙回敬宫礼以示敬意。
“有劳各位师父们了。”
安倾点头道谢,那年长僧人挥了挥手,眼前一望无际的长梯骤然缩至普通长步阶梯长短,他看向安倾解释道:“师父师叔口信中已然言明此事关系重大,山门已备好所需药材,公主舟车劳顿可在休息一日养精蓄锐明日赶返军中。”
此话正和安倾心意,她本就担心没有借口留下,一晚的时长足够她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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