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自己看不就知晓了。”
穆云澜被小芩拽得没了脾气,任由破烂了的衣服角儿在空中飘忽不定的飞着。
“……”半晌无言,小芩慢慢的抬起头来,先是看了一眼脚底下已经离地面不远了这才稍稍放心的转身看了起来,一眼便瞧见她方才看到的那人一身蓝色衣裙,正在下面来来回回的转悠,仿佛失了智一般。
“她这是怎么了?”
小芩问着,企图掩饰她方才打眼看见穆云澜身上那一边被她扯坏的衣物,灰色的衣服下露出了纯白的里衣。
“遇到鬼了呗。”
穆云澜一边笑着一边把小芩的手又放回自己的肩膀上,“准备好要下去了。”
小芩赶紧抓紧他,穆云澜笑的肆意,心念一动,指尖结了术法,两人便如飞鱼一般朝着地面俯冲而去,小芩闭紧了眼,直到周围没有感受到了风这才敢慢慢睁开眼。
一抬头,发现蓝色身影不见了,“人呢?”
穆云澜歪了歪头,一脸无奈的下巴朝某个阴暗角落点了点,“喏。”
小芩一看,那人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死了?”
穆云澜:“……”
穆云澜开始怀疑她的脑子了,怎么秦仙女那般冰雪聪明,她的丫头这般笨啊。
“吓晕了。”
穆云澜说完,走过去,原本想把人直接扛起来,顿了顿,还是拿了商洛袋把人装起来,接着看向小芩,“过来抱着我,咱们回去了。”
小芩:“……”
僵持片刻,小芩认命的走了过去,手脚并用的扒着穆云澜,甚至为了报复他,将原本扯开了的外衣又扯得更开了。
听着布帛裂声,穆云澜笑了笑,指尖微动,二人平地腾飞而起,朝着他们所居住的院子而去。
而此时的另一边,空慎带着秦卿悄无声息的穿过数座宫殿与城墙,依着枭声来到了城郊处的破旧寺庙前。
这里秦卿来过一次,是初逢空慎时她跟着空慎追出城内路过这里,被空慎无视后心灰意冷的还在寺庙前坐了许久。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空慎,少有的尴尬了些许,毕竟那时候的她从未想过有如今的结果。
“是这里?”
空慎问着一旁的秦卿,秦卿收回心思,看了一眼四周,这独庙破败了多年,又离城遥远,空旷得紧,平日里就连那些乞丐也不会选择此处,都在离城近些的城隍庙内居住。
“应当是这里了,枭声到这里便断了。”
秦卿说着,小指微弯,放入唇前,轻轻一吹,一声鸳鸯的叫声萦绕而出,接连几声过后,一个黑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破庙的顶部。
黑影转过身来赫然是许久未见的绞乌。
“大师。”
绞乌飞落在地,先是看了一眼一旁的空慎,恭敬的拱手行礼,这才看向秦卿,唤了她一声。
“绞乌姑娘不必客气。”
空慎回敬了一个佛礼,知晓她们姐妹二人有事相谈,十分自觉的走到了离二人十步远之处,既能一眼看到她们这里的情形也不会让两人觉得冒犯。
绞乌见此又对空慎有了多一分的欣赏与肯定。
“这段时日可还好?”
绞乌看着秦卿,问道。
“挺好的,你呢?这么匆忙找我可是遇着难处了?总不能大半夜的找我为了叙旧罢。”
秦卿毫不犹豫的戳开绞乌用来遮掩真实目的的借口。
绞乌:“……”
“果真还是你,”绞乌看秦卿一眼,随即说出真正的目的,“主上遇难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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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小芩醉酒
◎ “……”
秦卿没成想绞乌倒是真敢说◎
“……”
秦卿没成想绞乌倒是真敢说。
“他遇难?多新鲜啊,他不是一直都是别人的难吗?”
秦卿没什么表情的说着,摆明了不想谈论冀王。
绞乌自然也知道秦卿与主上之间的恩怨是非不是她能评判的,毕竟或许就连那人他自己也是摸不透自己的心的。
“秦卿”,绞乌想要替那人辩解几句,可秦卿开口打断了绞乌的话,“莫要再说他,否则以后我不会再见你。”
绞乌闻言沉默了片刻,复抬起头来,“我要说,哪怕你日后不肯见我,我依旧要说。”
“……”秦卿听后嘴角上扬,眼眸含着笑意,“行,就这一次当是偿了这么多年的同门之义了。”
绞乌平复片刻,接着将她所得知的情况说了一遍,秦卿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面慢慢神色愈发凝重,直至听到绞乌描述青鬼所言的那阁楼后院的人越发得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绞乌讲完后秦卿的脸色已经沉得快要滴出墨来一般,别人或许不能够肯定那阁楼后院的人,可她可以,毕竟——那人化成灰她也认得!
“你确定是她吗?”绞乌问着秦卿,她也没能亲眼见到那女子,不敢贸然下结论。
“是她!”
秦卿斩钉截铁的肯定道,从青鬼转述给绞乌的话以及庆王一事之后闵月便消失不见,下落不明,加之那棵枯树之由,这人十有八九便是她。
东墙倒了靠西墙一向是闵月的作风,庆王一死她没了依靠自然而然就会寻找新的靠山且还得是她看的上的靠山,放眼整个京都府也便只有那么些人,可她选择冀王却是她未曾料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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