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鸢楼清净了不少,也无人再敢来闹事,听说那庆王回府后第二日就被天子勒令禁足一个月。
秦卿对这个不甚上心,自那日从湖边回来后,她整个人都是那种蔫哒哒的状态,一连好几日未曾出过房门半步,若不是她的名气大,来的客人大多数是冲着她来的,鸢妈妈也不会说几句便了了。
“娘子,听说城东那边开了个新戏馆子,要不要去看看?人多可是热闹了,小安说排的戏也中看呢!”
小芩端了燕窝粥进来,走到软榻前,小心放下瓷碟盘儿,问道软榻上侧身而卧半眯着眼午寐的秦卿。
秦卿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不去。”
小芩无奈的叹口气,端了盘中酸菜碟儿和粥放好在几案上,打了帘子,看着转过身去的秦卿,哄道:“娘子,不去看戏,起来吃点儿东西吧?我特意让李厨子做的燕窝粥还配了您最爱吃的酸角小碟儿。”
秦卿听后反而扯了薄金丝蚕被将自己头捂遮了起来。
“……”
小芩看着秦卿如此模样一时好笑,“娘子如此大人了,怎还如三岁孩提一般躲被窝呢?若是被楼里其他姐妹们知晓了,娘子……”
秦卿闻言恨恨的自己掀翻了被子,露出绚丽而充满着不满的脸蛋儿来,“小芩!”
小芩捂着嘴笑着,趁着机会忙将吃食推给了秦卿,秦卿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吃完了后不等秦卿继续缩回软榻又被小芩软硬兼施逼着出了房门去看戏。
秦卿也心知无论那和尚是否是那人,她如今的身份也是有碍于他的,只是……心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存在罢了!
二人刚从顶楼下来,迎面便听着一个阴阳怪气儿的声音,“哟,这不是我们头牌么?”
作者有话说:
目前两个人女主处于一个试探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中,男主嘛……自动带入了奶爸身份?毕竟是自己救下来的奶女娃。?
第5章 戏女
◎小芩闻言便瞪了一眼来人,秦卿今日不想同人争辩,没那个心劲儿◎
小芩闻言便瞪了一眼来人,秦卿今日不想同人争辩,没那个心劲儿,便制止了小芩的动作。
小芩转身要扶秦卿下阁梯,谁知闵月快走了几步,带着她平日里在楼子里耍的好的几个堵了过来。
“走这么快做什么呢?我们的头牌娘子。”
语气尖锐,特别是头牌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任谁都能听出这话里的有意。
“我家娘子走不走干你什么事?”
小芩拦在秦卿前面,将话送了回去,噎了闵月一把,气的闵月头上的新钗都跟着晃动!
“呸,你是什么身份敢和我这么说话?看来是你带坏了我们的头牌娘子,明儿我就让妈妈把你发卖了接客去!”
闵月伸手便狠狠推了小芩一把,骂道,若不是秦卿在,估计就不是推而是伸手打了!
闵月那几个跟班嘴里也跟着趾高气昂的骂着,人多势众,更加助长了闵月的气焰!
“啪!”
清脆的一巴掌响起,万籁俱寂,所有人都看向了秦卿!
闵月也不可置信的歪着头,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方才发生了什么,秦卿打了她一巴掌!
“你又算什么东西?用副下贱的勾搭法子陪了几个客人便想骑到我头上来了?”
秦卿看着闵月,眼里的凌厉让人感到畏惧,“都给我安分点,不然你们就都给我去底楼!”
底楼是一个暗指,惯是用于青楼、勾栏瓦子中的。
这一行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这头等嘛便是像秦卿这类,清倌出身,各方面全能者,花楼头牌,最有话语权!
其次依次往下排,闵月便属中等,最次的便是最低等的,不但要接客,且不得有任何挑客的,三教九流皆可,一旦染病只有死路一条。
没人想去底楼!
在底楼,生死都是由不得自己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没人想去!
原本还叫嚣着的女人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吱声,连闵月也只敢捂着脸愤然的瞪着秦卿。
她们这几日过的太舒坦了,秦卿不出面,客人们都轮到了她们头上,收了不少的钗头和粉钱,是以她们都忘了一件事,这件事便是——秦卿才是头牌!
哪怕秦卿得罪了庆王,哪怕鸢妈妈不喜她,可是她依旧在顶阁住的稳稳当当的!
“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一巴掌了!”
秦卿抬眸看了一眼闵月,说道。
周围瞬时围过了许多楼子里的花娘们,但是她们也只敢看看热闹。
闵月眼含泪水,不敢再多言语,撞开了一旁想过来扶她的丫鬟,跑了。
闹事挑头子的人走了,其余也三三两两的散了。
秦卿鼻翼微动,在空中嗅了嗅。
小芩刚骂完人,见此奇怪的问,“娘子,你闻什么呢?”
秦卿皱了皱眉,“你有没有闻见空气中有股子臭味儿?”
“臭味儿?”
小芩首先抬手在自己身上闻了闻,了然一笑,“娘子,是我今儿吃了酸鱼豆腐。”
她家姑娘鼻子一向灵的紧,所以平日很少吃重味的东西,但是她和小安子吃,姑娘一向没说过什么。
秦卿摇了摇头,“不是酸鱼豆腐,是……”
秦卿想了想,这味道虽前期腥臭但是却又有一股奇异的香味,说不清,而且只有方才那一瞬,她再闻却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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