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太脱俗,以致于来接机的粉丝误以为她是哪个当红小花,拿着手机对她一顿咔嚓,拍个不停。
温杭茫然仰起头,视线聚焦,粉丝错愕,意识到乌龙,忙跟她点头道歉。
许柏安出来,一眼就能看见她,他走近,也驱散挡在她面前的人群。
“我不是说自己过去?”
温杭跟他对视一眼,牵了牵唇角:“我又没说要听你的。”
许柏安牵她的手往外走。
上了车,不让温杭开,自己坐进驾驶座。
被嫌弃的温杭不满,眼神剜过去:“你看不起谁啊,我车技也不错吧。”
“你近视。”说话还是一样的犀利,一句话戳到她心底。
没有直接回去,他们找了家火锅店吃饭,再回家,许柏安提着行李箱进去,看见玄关柜上堆着礼盒和箱子。
“什么东西?”
温杭解释:“大家送的新婚礼物。”
身上有火锅味,温杭一回来就去洗澡了,等出来换许柏安去洗。
她开了玄关柜上的灯,坐在地上拆礼物。
拆出一盒蜡烛,玫瑰花香蜡,闻着有甜腻的花香味,她往桌面随手一搁,开始拆后面的,唐晓玥又寄两个小玩具。
温杭里面的盒子都没拆,一看包装塞回快递盒。
许柏安出来,看她还坐在那里不动,过去把人拉起来。
有段时间没见,他上下打量她一眼问,“是不是瘦了。”
温杭摇头说没有,家里有体重秤,她现在按时吃饭,忙起来也不会减重。
俯看完,他似乎没满意,单手一提,把她抱上玄关柜,要用向上的视角观察。
温杭吓了一跳,双手搭在他肩上,直接就说出来:“不会要在这里吧?”
许柏安本来没想,看她略吓到的表情,干脆想试。
于是,他仰面吮住她的唇,“你自己说的。”
这个角度,温杭比他更高,被拉扯着,不得不俯下身,只是动作笨拙,头发跟着倾泄下来,扫到他脸上,发尾是甜橙湿漉的。
她穿着睡裙,卡通图案是只小青蛙,微凉的指腹在里面巡游,青蛙变了形,被撑胖,再后来,可怜的小青蛙被卷到锁骨边。
腿悬空还不够,她并拢的膝被抵开,他往下,描绘更为隐秘的形状,细致又莽撞。
玄关的灯暖调澄黄,像黄昏时刻,一簇簇艳丽赤橘的火烧云,在意识乱七八糟时,直冲天际。
她先到达一次,瘫软懒倦的时候,又被他抱下来,面对面抵进。
在最牢固的那刻,头上的灯毫无预兆地灭了,整个室内陷入一片漆黑中,只剩落地窗流进来细碎月光,因树影而晃动着,像流萤微烁。
外面过道传来邻居的喊声和脚步声,“是不是停电了,怎么没通知啊!”
动静声太大,温杭眼尾惊得上抬,羞耻伴随着外面的人声不断扩散,忍不住朝后仰,在黑暗中愈发紧缩,像没能被彻底拧合的水龙头,滴答着往下坠出几滴。
地板被弄脏,许柏安尖尖的喉上下滚动,托着她拍了拍敏感位置:“你紧张什么?”
她抱住他,低低说:“你没听见外面在说吗?停电了。”
“所以呢?”他胳膊发力,抬了抬动,“你喜欢在黑暗里做?”
“不是!”温杭指尖忍不住挠着他的背,“别来了,你出来。”
许柏安不肯离开,抱着她缓了会,在黑暗中看见客厅桌面上的香薰蜡烛。
保持着这个状态走过去,过程是艰辛的,头皮发麻的。
他伸手拿打火机,点燃蜡烛,室内恢复了些许照明,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艳红玫瑰花瓣里,橘红烛火摇曳,昏黄旖旎的光线下,彼此交托的部分,染上纱雾一般的迷惑质感,只会崩溃得更加拔不开。
邻居投诉了电网,灯是在中途亮起来的,外面的脚步声也渐渐停下。
温杭脚底被握着往上一抬再抬时,眼前大亮,没能适应的眼球被白炽灯的光线刺激着,视线往下,又再次被清晰画面吓到。
许柏安还没好,拉着她再来。
他今晚要得有点多,温杭不肯继续,悬挂脚尖的鞋掉了,头发散了,心跳也乱了,都是被他弄的。
看她累得窝在沙发边缘,眸色发软潮红,许柏安没勉强,却抓住她两只手合成圆圈状,把自己塞到她手里,要她负责最后尾声。
实在折腾太久,温杭第二天睡过了头,许柏安送她去公司,她着急慌忙地跑下车进去。
许柏安又追上来,一个纸袋递过来,是她的早餐忘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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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杭忙项目,没太多时间陪他,许柏安来的第二天就接到工作电话,又匆匆回广州。
因为易速宝是总部拨下来的,温杭每隔一段时间也会回总部汇报,彼此都忙,他们维持着异地生活,经常一两个月才见面。
直到第二年四月,易速宝上线,温杭带着团队回去开产品发布会,推广以及培训有一个长周期,她会留在广州一段时间。
发布会现场,在百航最大的会议室内,现场网络直播,请了业内专家和部分媒体宣讲。
项目是整个团队的心血,能推广起来对每个人在业内口碑和职业发展都有裨益。
大家提前做了安排,何思慧主持,每个主创都对负责的模块简要介绍,温杭是最后压轴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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