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保护现场,不让严文远破坏,直接把严文远扭送去了离这最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里, 严文远一定要见他爸爸, 否则他不开口,他爸爸来了以后, 了解案发现场的事情,用了关系,在正式问询之前,和林知谈判。
“林知同志, 这件事情我有个建议, 路雪绘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给你和文远都打了电话,你们在路上碰到, 一起找到枯井旁, 看到地上带血的石头,路雪绘已经被丢在了井里, 凶手却不见了,然后你帮忙给文远母亲救醒,你能让程医生醒过来,一定也能让她醒来,你帮我,我就帮你。”
林知好笑:“我有什么地方需要你帮助的?”
“现在破四旧,你还搞弄虚做鬼的事情,被人举报,我们g委会也要树你当典型。”
林知反问:“你们单位同事齐干事,现在还在农场呢,你还敢?”
严文远爸爸知道谈不下去了,给严文远摇摇头。
严文远只想活着,倒打一耙:“路雪绘没有精神病,是被林知害的,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妖术,路家人不帮亲生女儿,反而认林知当干女儿,路雪绘从精神病院找我求助,我到的时候,林知已经用石头把她砸晕,把她丢在井里,我来不及阻止,林知还威胁,要我当没看见,那可是一条人命,还是我妹妹,我不同意,她就把我扭送来派出所,倒打一耙。”
林知这边如实说过程:“我听干妈说过,路雪绘曾经掉进过那口井,突发奇想才会找过去,我到的时候路雪绘已经晕过去,确实没看到她被砸的过程,但亲眼看到严文远抱着路雪绘的腿把她头朝下丢进去,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我怕他破坏现场,就押着他来派出所了。”
口供录完,现场的民警也已经把路雪绘的尸体捞上来,法医在路雪绘的手心抠出一颗纽扣,和严文远袖子上被扯掉的线头吻合,石头上带血的手掌印,和严文远的手掌正好吻合,还有林知的口供,证据确凿,严文远杀人了。
严文远面对铁证,心理防线崩溃,说是路雪绘威胁,还想杀他,他才自卫,不管他如何狡辩,在这个严打的时代,杀人偿命,他都要付出最重的代价。
林知出了派出所,周成风和路家人都等在外头,焦急的程锦华一把接上来:“小知,我们先回家说。”
林知招呼想说又不好提的周成风:“我们一起吧。”
程锦华这会才惊觉把周成风忘了:“周营长,你们先去我家说。”
路正声找补道:“对对,我家里安静。”
路雪绘和严文远的事情,确实要和路家人说清楚,林知去了路家后,把不能说的部分隐瞒起来。
“干妈,其实严文远妈妈,是你父亲当初为之要离婚的情。人,严文远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所以严文远妈妈死活不能同意严文远和路雪绘结婚,路雪绘就把她也给药倒了,当初严文远用一只野狗把路雪绘骗到井里,路雪绘就用这事威胁,严文远起了杀心,接下来的事情,我在派出所都说过了。”
严文远妈妈在她父亲死后,居然跑来海岛定居,让严文远和姑姐家的萍娟订婚,只等着吃路家的绝户,而苗白惠冷眼看着,程锦华细思极恐,如果没有林知和路雪绘的身体交换,后果不堪设想。
路家的人心头都是巨震,林知给他们时间消化这信息:“干妈,你可以把这事告诉严文远爸爸,他就不会执着为不是自己儿子的人报仇了。”
程锦华忙点头:“这你别担心,我会和他谈好的。”
林知和周成风告辞后,路正声劝妻子:“林知只是干女儿,你再喜欢,也不能看周营长不顺眼。”
“我……”程锦华还不能把交换的事情告诉丈夫:“我当初看好你,我妈也是不同意,不想我嫁这么远,对你一样爱答不理,我知道周营长很好,可是他的职业身份有危险性,我心里是想林知找个普普通通的人,过安稳的日子,现在我知道了,林知也不是普通的人,她做的事比周成风还危险,我改变不了,只能接受了。”
路院长欣慰道:“你能想明白就好,你对周成风冷脸,没发现林知也在和你保持距离吗,她心里,周成风那边才是和她更亲的家人,她是向着那边的。”
程锦华听了心里更难过了,想想丈夫的话是对的,只有去爱林知爱的人,林知才会从心底接受她。
……
听说了路雪绘的案子,叶双花还唏嘘了好几天,林知发现家属院的大家有点儿躲着她,对门的孟晓岚对林知依旧如常,劝林知不要多心:“那是大家对太厉害的人的敬畏。”
“是和我捕鱼有关吗?”林知问道。
孟晓岚忙劝道:“家属院那么多人吃过你送的鱼,还传闲话,下回别送给他们了。”
林知一开始只想让生活好一点,确实表现的太多了,她甚至生出了离开海岛的想法,想到周成风是个有担当的同伴,应该不同意。
林知等周成风回来提了一下,周成风果然不同意:“那咱们以后就不要帮助别人了,想吃鱼我们买,我的津贴也够用了。”
林知听了笑:“我感觉自己寿命挺长的,那你可要养好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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