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正声心里挂念妻子, 迫不及待劝道:“雪绘, 现在一切的办法我们都要试试, 让林知进去和你。妈妈说说话,说不定能把她叫醒,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我们都要尝试,难道你不希望妈妈醒过来吗?”
路雪绘完全不想, 这又不是她妈:“爸爸, 妈妈已经昏迷了, 你把妈妈遗嘱拿出来吧,就像外婆病重昏迷的时候, 妈妈也拿到了遗嘱,后来外婆病好了,有遗嘱在,外婆不也拿妈妈没办法吗, 妈妈就算能醒, 谁知道醒来会不会性情大变?我现在就要那份遗嘱,保护自己的权益。”
昨晚小吴医生的话,在路正声脑海里放大、加深, 他开始怀疑, 这还能真不是自己的女儿?否则怎会如此和疼爱她的父母说话。
“雪绘,那份遗嘱爸爸不能给你!”
路雪绘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这些男人一个个道貌岸然,就像外公、像盛永安、像严文远,包括周成风!
她激将起来:“爸爸,你想学外公?外公当时也不肯给妈妈遗嘱,你们对亲生女儿怎会如此无情?”
路正声对妻子的担忧压过了对路雪绘的容忍:“你还傻的时候,你。妈妈为了保障你的权益,是早早立好了遗嘱,可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结婚,她不放心一个傻姑娘拿那么大份的财产,要找个老实人托付,你是不傻了,但你没结婚,不符合条件。”
路雪绘:……这时候找谁结婚?
既然搞清楚了,林知把她从门边推开:“你家还是你爸爸做主,这是一重身份,现在你爸爸是主治医生,你。妈妈是病人,这是二重身份,你再拦着,是想你。妈妈死吗?”
门口围着其他医生和护士,已经窃窃私语了:“怎么会有不希望妈妈醒过来的子女呢,为了家产心也太急了吧,路院长治病救人半辈子,不该这样的因果报应呀,要这样,那以后我也不做好事了,做个坏人不好吗?别那么说,因果还是有报应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不信咱们看着吧。”
路雪绘看着林知,她们俩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儿:“林知,那我们看看,是我先结婚拿到遗嘱,还是你先把她叫醒,看老天这次站谁那边?”
“好呀。”林知叫人不许路雪绘进来打扰,和路院长两人进了病房。
她双手握住程锦华的手,闭上眼睛,藤枝进入到她精神世界,看到一大团迷雾,迷雾里一个扎着两个蝴蝶结辫子的小姑娘找不到路了,那是童年幸福的程锦华,林知继续找,花了点时间找到昨晚的记忆。
昨天晚上,路雪绘觉得大势已去,必须破釜沉舟,她爷爷教过她调配一些药剂,其中就有让人昏迷不醒的,昨晚父母回房后,她冲了奶粉,去父母房间道歉,奶粉里就掺了点药。
林知从程锦华精神世界里退出来,看到路院长关切的眼睛:“路院长,不管你信不信,我是能通过某些玄妙的手段通灵的,昨天晚上,路雪绘端给程锦华的牛奶里放了药,那种药她脖子上的吊坠里还有一点残留,你也别试图拿到分析成份,来不及。”
路正声大为震惊,昨晚牛奶的事情可没人告诉过林知,还有路雪绘确实有个吊坠,她一直戴在衣服里,这也能知道……
路正声不信鬼神的三观碎裂又重组:“那现在怎么办呢?”
林知说:“晚上更适合我通灵,等晚上我试试,看能不能给你爱人叫醒。”
路正声很想让她现在就操作,但人家说晚上,一定有晚上的道理:“好,那晚上我再去接你?”
林知摇头:“你在医院看着程锦华把,晚上我自己来。”
林知出了病房,和在走廊焦急徘徊的路庆芳道:“路主任,你去看看路雪绘做什么,然后告诉我。”
路庆芳对林知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和林知一块儿出去:“林知,这次的报酬,你怎么不说呢?”
林知想了想:“如果程锦华醒了,就收我做个干女儿吧。”
“行行,这肯定没问题。”
林知回了家,周成风正在做午饭,问她情况怎么样了?
林知靠在走廊上:“路雪绘爷爷会调各种药剂,路雪绘知道配方,她来海岛后配了几种,昨晚给程锦华喂了昏迷的。”
“她也够丧心病狂的。”
“晚上你过去帮我守门,我怕他们拦不住路雪绘,要是被打扰受了惊吓,我是没事,程锦华就走不出来了?”
周成风:“走不出来?”
林知用一个他好理解的方式形容:“你不是去过我的精神世界吗,是个迷宫,如果我睡觉的时候,在迷宫里迷路了,那也醒不过来,不过正常人是不会迷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程锦华受到药物影响,她的精神世界是从来没有过的浓雾,走不出来了。”
周成风理解了,责任重大:“好,你放心,你没出来之前,不会让任何人进去。”
两人吃了午饭,林知睡了会午觉,下午路庆芳来了,说路雪绘那边的事情:“雪绘突然要和严文远结婚,严文远妈妈怎么说都不同意,雪绘提出拿到遗产后给三成,严文远妈妈都不同意。”
林知笑笑,怎么能同意呢,严文远妈妈是路雪绘外公的情。人,严文远是程锦华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交换了没错,可是血缘上,严文远依旧是路雪绘的舅舅,严文远妈妈拼死都会阻拦,这也是当初苗白惠的恶毒,要把程锦华的女儿嫁给那个男人的儿子,来恶心死掉和没死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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