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也听了个全乎,周惠霞真去找区长爱人,听说被骂了,之前两人关系很好,这次撕破脸骂,都在猜测林知确实找到关系,一天的时间,已经和她相处和睦了,还找她打听周惠霞弟弟的事。
“他弟弟之前也有消失几天去干招风浪蝶的事,这次真跟你一路吗,要真死了,那也少个祸害。”
林知当然不会跟人说细节:“路上确实碰到过,但他下落如何,我真不知道了。”
周惠霞在单位这么多年,有几个关系好的,听到林知这么说的人中,有一个赶紧跑去和周惠霞通信:“周姐,现在和平年代,一个大男人出去,没那么容易出事,她一个小姑娘杀鸡都不敢,不会是她杀了你弟弟,你弟弟应该在哪里耽搁了。”
周惠霞看到过林知搬磨盘,力气那么大,几个男人都不是对手,就算她不会主动杀人,那弟弟动手的时候,她有没有可能误杀呢?
现在找不到弟弟,她急死了,下午没去上班,跑去找父亲商量,但老父亲早前就老年痴呆,不然也不会送到疗养院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现在连她都不认识了。
父亲以前的老朋友们,已经不接周惠霞电话,她上门找人求情,对方就算在家,也会委婉的让家人说不在家。
这次她要带上父亲,痴呆就痴呆,多年老朋友看到父亲痴呆的样子,总不好意思再拒绝她的请求了吧?
疗养院不许她接人:“不巧,昨晚病情恶化,你们家属都通知不上,只好先转去别的地方治疗了。”
周惠霞大骂:“不经过我同意就把人弄走,我要告你!”
护工冷嘲热讽:“谁会利用老年痴呆的父亲,你真是丧尽天良,去告吧,我不怕你。”
连接父亲出去卖人情这条路都走不通,周惠霞想不出办法了,回到家,丈夫已经提前回来,两人都是阴沉着脸。
周惠霞本就不舒服,看到丈夫摆脸子,火大:“你。妈为什么还不做饭,能干就干,不能干滚回老家去。”
男人压着火:“你单位分的房子,不是给你弟弟了吗,这是我单位分的房子吧,要走也是你走。”
周惠霞看不起这个男人:“要不是我当初看上了你,你一个外地穷小子,能留在京市?不是我爸的关系,你能当上车间主任?你的一切都是我家给的,你这辈子都欠了我,没资格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今天之前,她婆婆一直忍气吞声,因为但凡让周惠霞去她弟弟跟前抱怨,周振明就会来打她儿子。
今天她不怕了,老婆婆上前推开她:“欠什么欠,你让你弟弟传他以前对象的黄谣,害了你们三个人,谁都不欠谁的。”
周惠霞真是气笑了:“等我弟弟回来,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我要离婚,家里所有的东西,包括这套房子都是我的,你们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孩子你不要吗?”男人问。
周惠霞癫狂的很:“你个贱男人的血脉,我不想要,我为什么要替你养儿子,自己养去吧。”
老婆婆也真是气坏了:“你弟弟死了,回不来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们和林知那个小。寡。妇,合起伙来害了我弟弟?我明白了,林知勾搭的男人,就是你对吧,想离婚跟别人结婚,我不会让你如愿,拖都拖死你。”
男人怒斥道:“尤老三是杀了人才从农场逃出来的,你弟弟跟他死在一块,摊上事了,派出所刚才来过,如果你也参与了,主动自首吧,我会登报跟你划清界限,你不想离婚,那可由不得你。”
周惠霞脑袋一懵,父亲已经老年痴呆,以前的关系都不理他们,弟弟死了,以后她能靠谁呢?
周惠霞冲进厨房,再冲出来,然后手里的刀就挥向了朝夕相处的男人,冲动报复性砍向要和她划清界线的丈夫。
……
第一天上班,同事们很和善,告诉她妇联的工作内容,就是调解家庭矛盾:“老公打老婆了,大人打孩子了,子女不赡养老人了,这些我们都会调解,你多看几次,就知道该怎么劝了,其实呀,也没什么能劝的,又离不了婚,换不了父母,就是个死结,咱们也只能尽力劝。”
林知听着觉得不会比她在末世狩猎更难,而且这份工作的工资不错,也不累,不出去的时候,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聊天,其她人还织上毛衣了,甚至有人提前下班走人。
一到点,林知也下班,才刚走出门口,斜刺里冲出癫狂的周惠霞,手里拿着刀挥过来:“小。寡。妇我杀了你,替我弟弟报仇。”
林知一点都没惊慌,藤枝动了动,周惠霞被绊倒,那刀戳进了她自己的脖子,抽搐中,人渐渐不动了。
林知可没想过这结果,算她恶有恶报,老天收了去。
紧跟着林知一起出来的同事,就是中午给周惠霞通风报信的,吓坏了,脚一扭从台阶上滚下来,骨折了,又痛又吓,后悔不迭:“来人救命,周惠霞她要杀人啦。”
林知过来查看同事的骨折,她是能治好的,但是她不愿意,按照这边世界的医疗技术,修养个把月也能好。
林知若无其事的说:“袁姐,你说你多什么事,非要去给周惠霞通风报信,现在她要杀人,你也被连累遭殃,以后可别这样多管闲事了。”
同事脸红耳赤,又不服气:“你才来一天,比不上我跟她的关系,我帮着她不正常吗?”
<a href="https:///zuozhe/nlm.html" title="姜丝煮酒"target="_blank">姜丝煮酒